她知道不说清楚,他又要胡思乱想,可不知怎么的,就是说不出那两个字,好半晌才含蓄道:“咱们……咱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你说你是我的甚么人?”

        她低着头,素手将绣着交颈鸳鸯的帕子绞成一团,下一刻便被少年腾空抱起,接连转了好几个圈儿。

        “啊啊啊啊啊!”谢知方高兴得不住狂喊,叫声极大,把前院养着的看家狗惊得不住狂吠,毫不顾忌身为主子的颜面,连声嚷嚷,“姐姐说的是真的吗?姐姐不喜欢别人了对不对?姐姐现在心里只有我?”

        谢知真教弟弟唬得花容失sE,忙不迭伸出藕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眼前一阵阵发晕,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好笑,轻轻点头,嗔道:“你先放我下来……”

        谢知方不肯依她,转了好半晌,和她一起跌进胭脂sE的床帏之中。

        他虚虚伏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衣带缠在一处,犹如大婚那夜的同心结。

        见弟弟傻笑个不住,谢知真也跟着欢喜起来,抬手轻轻抚m0他乌黑的鬓发,慢慢说起许多旧事——

        他在辽东那几年,她满心牵挂他的安危,又无法面对不l的情意,只能拼命逃避,盼望他有一天能想通。

        因此,当他拒了敏宜郡主的婚事,被陛下毒打一顿时,她被b得阵脚大乱,这才慌不择路地挑了裴景山。

        虽说并未动情,却贻误了旁人的终身,她每每想起便觉惭愧。然而,于母亲墓前相遇那一回,确是偶遇,并非私会。

        她从未喜欢过旁的甚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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