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依然对他抱有怀疑。

        谢知方只恨男子身上点不得守g0ng砂,又无元红可落,急得跳起来,绕地快步走了三四圈,忽的拍掌叫道:“姐姐怀疑得有理,我这便使人去寻那位姑娘,使她亲口告诉姐姐,那些个夜里到底发生过何事,我到底有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

        眼见他急匆匆往外走,谢知真在后面拦道:“时隔这么多年,你往哪里去寻?”

        “姐姐别管!就算上天入地,大海捞针,也要把她找出来,还我一个清白!”谢知方走到屋外,叫来几个心腹并暗卫,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依旧回房陪她。

        他搓了把脸,提及羞于启齿之事,神sE有些不自在:“至于床上的花样儿……我说的时候只顾嘴上快活,再一个也没料到姐姐会将我放在心上,因此全没个顾忌,这会儿想起来,只怪自己嘴贱。”

        “没有说姐姐吃醋不好的意思,姐姐因此恼恨,我只会觉得受宠若惊。”他照旧跪在她脚边,整理了会子措辞,艰难地开了口,“我向姐姐发誓,这一世从身到心,只有姐姐一个。若说前一世……前一世……确实风流荒唐。”

        谢知真冷静下来,认真听弟弟坦白前世的露水情缘。

        “我那时候……年少离家,偏激得厉害,满心想的都是如何出人头地,封侯拜相,好给谢韬和那贱妇点颜sE看看,也早日救姐姐出火坑,扬眉吐气,再也不必看别人的脸sE。”思及那时候姐姐受过的委屈,谢知方仍忍不住气血翻涌,张开双臂抱紧她的yuTu1,缓了好一会子才继续往下说,“因此,我在战场上浑不要命,造下无数杀孽,夜里睡不安稳时,便学着那些大老粗们召妓泄yu。同姐姐说句实话,那些nV子们长甚么样子,是甚么X格,我并无半分印象,欢好时尚能感受到浅薄的快活,过后却只觉无趣。”

        “林煊因我而Si后,我更觉孤单,偷偷给姐姐写过几封信,却不敢递出去,生怕教谢韬他们知道我的去处,派人押我回去,更怕姐姐回信,说些关心我的话,我扛不住归家寻你,以致前功尽弃。”昔日,他从不觉得狎玩妓子有何不对,这会儿因着得了她的心,却生出自惭形Hui之感,生怕她嫌他肮脏嫌他恶心,将交托给他的感情再度收回。

        可这些心里话,他必须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这会儿若是打了退堂鼓,往后未必还有勇气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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