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堂,你老实回答我,你想要孩子么?”谢知真疼Ai地m0m0弟弟挺拔的后背,也将心中隐忧和盘托出,“吃了那药,你有没有后悔过?”

        “没有。”谢知方答得毫不犹豫,“我早说过,我这样的混账X子,并不适合养儿育nV。再者——我前世今生所犯杀业过重,因着身有奇遇,也不敢不信鬼神,若是引个讨债的孽胎入世,说不得要家宅不宁,永无安生之日,何苦来哉?”

        “我只觉得对不住姐姐。”他内疚地轻轻亲了亲她的玉脸,心疼她将大好韶华浪费在自个儿身上,“若是姐姐着实喜欢孩子,咱们……咱们可以去善堂挑个乖巧些的nV婴教养,眉目肖似姐姐最好,瞧在你的面子上,我会善待于她。”

        还不等谢知真心生感动,谢知方话锋一转,脸上带出几分没有掩饰好的咬牙切齿:“丑话说在前头,男婴可是万万不能!若是长成半大小子,依旧日日黏着姐姐,以我的脾气,说不得要一棍子打晕,使麻袋装好丢进河里!歪成谢知灵那样也不成!哭着喊着与我抢你,拖成大姑娘依然不肯嫁人,谁受得了这等闲气?”

        他越想越觉得领养也不是个好主意,一着不慎后患无穷,兀自在那里生闷气,忽听得“噗嗤”一声轻笑。

        眼前的美人笑如明珠生晕,动如美玉莹光,伸出食指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尖,语气无奈又温柔:“阿堂,养你一个,便够我头痛的了,且消停些罢。”

        谢知方看直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咀嚼出她话里的意思,不由得大喜过望,笑逐颜开。

        用过午膳,他亲自驾车送姐姐往永定侯府赴宴,少不得被几位公子拉进前院,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后宅之中,贵妇人们旁敲侧击地向谢知真打听驭夫之术,神sE间充满好奇,谢知真猜到是昨日弟弟“负荆请罪”的那出好戏传了出去,又是替他尴尬又是觉得好笑,少不得编了几个诀窍敷衍众人。

        待到落日熔金之时,微有醉意的谢知方接着姐姐,并不往家走,而是折道去了秦淮河畔,弃车登船,带她赏燕迷花底,鸦散柳Y。

        残月渐渐升至中天,千余盏红彤彤的灯笼照亮河道,披红挂绿的花船与游人墨客所乘的画舫往来穿梭,络绎不绝,柔媚婉转的歌声顺着夜sE传来,靡丽香软的脂粉气暗暗浮动,此间万种繁华气象扑面而来。

        谢知真对迎面驶来的花船表露出几分小nV儿的好奇心,一会儿问弟弟姑娘们会甚么曲子,一会儿又问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是否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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