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华慌得想要逃走,脚下一歪,竟然撞开木门跌进房中。

        他讪讪然地稳住平衡,又是理衣带,又是闻袖子上有没有酒气,就是不敢正视谢夫人的眼睛,连老先生何时离开都没有察觉。

        这一回,谢夫人没有招呼护卫们收拾他,也没有要退货的意思,而是平心静气地问他:“如实答我,这上面的题目,你会几道?”

        易星华沉默片刻,老老实实回答:“都会。”

        谢夫人微蹙娥眉,问道:“为何隐瞒实力?难不成打算借此戏弄先生?”

        “不不不,小生不敢!”也不知为甚么,明明她从未对他发过脾气,易星华却又敬又畏,编好的谎言说不出口,不中听的心里话却争先恐后地往外蹦,“小生不才,自幼有个过目不忘的本事,看过一遍的书便能倒背如流。可我不想让先生和夫人知道这件事,更不想考取功名。”

        “既有这样的好本事,考个状元、榜眼,将来封疆拜相,又有甚么不好?”谢夫人略有些吃惊,又替他可惜。

        “夫人快别羞臊小生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便是侥幸做了父母官,不出三年,必将嗜赌成X,贪W受贿,不辨忠J,鱼r0U乡里,说不得还要摊上掉脑袋的大罪过。”易星华经历过大起大落,对自己烂泥扶不上墙的本X再了解不过,因此对常人趋之若鹜的光辉前程毫不向往,“蝼蚁尚且贪生,我虽然不成器,却还是希望能像现在这般衣食无忧,活得长长久久。”

        言下之意就是,他对现状非常满意,不愿有任何改变。

        谢夫人无话可说,好半晌方无奈叹气:“你总不能在这儿吃一辈子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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