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方占尽便宜,因着怕姐姐辛苦,自她腿间钻过去,转过身靠窗坐在地上,捞起两条yuTu1往肩上架:“姐姐坐我脸上,这样省些力气,也方便我吃得更深些。”
谢知真暗暗叫苦,松开一段裙摆,罩住弟弟头脸,因着害怕他发现端倪,也不敢延捱,软着身子坐在宽阔的肩头。
如此一来,柔软濡Sh的秘处结结实实贴在他脸上,r0U缝微分,花珠恰好抵上高挺的鼻尖,水淋淋的蜜洞也喂到唇边,连个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上半身抬高,失去借力之处,她慌张地夹紧双腿,将自己更深地送到弟弟嘴里,光洁额头撞在窗上,只听“吱呀”一声,乌油油的芭蕉树和屋檐上滴落的雨幕尽数跃于眼帘。
“阿堂,阿堂,快把窗户关上,啊……”谢知真惊慌失措地低声呼唤弟弟,一只手试探着松开衣裙,闻到浓烈的N香味后,又心虚地重新捂回去,“若是教……教别人看见……我们还怎么做人?呜……轻些……”
“没有人看见,越先生已然睡下,没有我的吩咐,奴仆们也不敢随意接近。”谢知方向来大胆,加之他觉得姐姐上半身衣衫整齐,并不碍甚么,“便是教人撞见,姐姐只说是在赏雨,他们怎么知道你正骑在我脸上,给我喂x里流出来的花汁呢?”
他说着“嘿嘿”笑了两声,整段舌头刺入MIXUe,将不断蠕动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
岳新筠所配的秘药,不止作催r之用,还有cUIq1NG之效。
谢知真教弟弟T1aN得越来越舒坦,越来越敏感,底下又酸又麻,仿佛将胞g0ng里的水儿流g还不够,还要泄出点别的甚么出来。
x口于胀痛之外多了一重痒意,情热如沸,瘙痒也渐渐钻心,她实在忍不得,边哭边将衣襟散开,肚兜扯松,偷偷探手进去r0u。
SHangRuSh漉漉的,沾满溢出的N水,触手又Sh又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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