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约束他这只泼猴的紧箍咒,他没奈何,只得老老实实坐下,口中还要抱怨:“姐姐不知道我身子骨最是强健,一年四季连风寒都不生的吗?没的费这些事做甚么?”
谢知真亲自看着老先生诊脉,为着照顾他的面子,屏退下人,柔声哄道:“就当请个平安脉,换姐姐安心,好不好?”
谢知方没法子,将胳膊放在手枕上,不多时,听见老先生给出“JiNg血不足,肾亏T虚”的诊断,恼羞成怒,跳脚大骂:“放你娘……咳咳!信口雌h,胡说八道!爷身子好得很,龙JiNg虎猛,身强T壮!外能弯弓S箭,内能……嗯嗯哼哼!哪里来的庸医?还不快给我打出去!”
老先生见多了世面,洞悉男子心理,加之谢知真生得国sE天香,风流袅娜,也对他的放纵报以理解,因此不气不怒,只转身对美人交待:“这位少爷根基牢固,又有内力护T,如今不过是略有亏损,并无大碍。老朽开个方子,少夫人使下人小心煎好,一日三次按时服用,两个月内必有起sE。只有一条,服药期间严禁房事。”
听得最后这句,谢知方如遭雷殛。
两个月不能碰她,活着还有什么趣味?
他还要再闹,谢知真已经引着老先生开了方子,备好丰厚的药资,使小厮小心送出大门。
丫鬟生好炉子,在廊下煎药,不多时,一碗浓得发黑的药汁端上来。
谢知方皱着俊脸,掩住口鼻,不Si心地做最后挣扎:“姐姐,我真的没病!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歇两天也就是了,你别听那老头瞎说!”
谢知真亲自端着药碗,用银汤匙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几口气,喂到他唇边,哄孩子一样哄他:“阿堂,听姐姐的话好不好?喝完药给你吃糖。”
看着她盛满关心的明眸,谢知方心里一动,想起小时候怕苦,被她追着喂药的事,充斥戾气的眉目柔和下来,张嘴吞下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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