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品出他话中隐秘的意思,知道自己终于窥见真相的一角,却不敢相信,我感到空气陡然变冷,心被人从悬崖边推了下去,自高空中直直坠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强行伪装的笑容如此生涩。

        “你为何这样难不成……道士的预言只是幌子,你之所以对我这样好,是在花灯节上见到我,对我一见钟情了罢?”

        困扰我多日的疑问,终于说出来了。原来如此简单,并不需要特别的什么。

        但我其实并不想听答案。

        九千岁将吻落在我的后颈、耳垂处,轻轻地笑。“嗯,从来都没有什么道士,那些是下面的人信口胡邹的。我要你,因为我想你,我要你,世间众人谁都不行,非你不可。”

        非我,不可。

        “钰儿,哪管你信也不信,我念你许久了。”他将我更紧的抱住,言语中是满足喜悦的情绪,他炽热的呼吸拍打在我耳边,我努力放松身体,紧紧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继续缠绵的说话,话语如刀刃,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那天华灯初上,我自人群中远远瞧见你,便知道,这是老天怜悯我降下的天恩。我一直想见你,兀自忍了好久。直到前些日子,我终于抓到别人埋在我身边的线人,一个个全铲除了去。”

        他再次亲吻我的皮肤。“钰儿,钰儿。我真的好想你。”

        九千岁自顾自向我表白,我定定看着那副画,盯得目呲欲裂,眼睛都酸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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