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获知九千岁对我的爱意源于何处。

        但我确确实实,感受到那段爱意了。

        他的胸膛很暖和,我窝在他的怀抱里,整个人也被捂得很暖很暖。

        我总是感觉到孤独,孤独像是无边无际的漫长的黑暗,我在寂静中慢慢摸索,在十七岁这年,终于见到温暖的光。

        那是我的萧启堂。

        我是在车上醒来的。

        近来天气渐冷,我的身体日复一日衰弱,昨日纵欲,被九千岁用嘴和手弄了两次,没说一会儿话就开始疲乏,甚至不记得自己何时睡着,再次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洗漱,更衣,和九千岁忘情的亲吻和拥抱。

        下车之后,我看见家。

        那个让我孤独如浮萍的地方。

        我的父亲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头颅垂着,我居高临下,看见那比我记忆中更显单薄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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