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呢…?”家军问。
“爸爸在这。”阿东凑上来,他没敢看黄宗伟眼睛。
“爸爸在这。”阿东又重复了一遍,直到家军睡熟过去,他才敢把僵硬的脖子扭到黄宗伟那一边。
他想伸手揽过黄宗伟的脖子,但是只能碰到他扎手的寸头。
黄宗伟的头发是跟了阿东半年之后就剪的,这个跨国集团的二公子对他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设备都是最新的,让用惯了国产器具的他还真是小香猪吃上了细糠,美中不足的是,新的面罩摘下来总会夹到他的头发。
黄宗伟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他随时随地都会喜怒无常,又或者是精神分裂一样在实验室里拿着强酸强碱跳舞。
所以当阿东酒局散掉,黄宗伟才顶着新发型姗姗来迟的时候,阿东明显愣了一下。
“自己剃的,怎么样?”黄宗伟下意识想撩一下刘海,但只摸到了自己光滑的额头。
“我们黄教授,真是长的标志,什么发型都好看哇!”阿东跨过一地的酒瓶,大声的夸赞着,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遍,你别说,寸头黄宗伟跟个小猕猴桃似的,特别适合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蹂躏。
“就你嘴甜。”黄宗伟叼着烟,一口烟雾吐在阿东脸上,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花色的衬衫在跳动的灯光下更加显得眼花缭乱,他扭着屁股去点歌,阿东在后面抹了一把脸,叫人给包厢重新收拾一遍。
黄宗伟还是不会品那三十万一瓶的酒,又是一口闷下去,在阿东无奈的眼神下倚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抓着麦克风,嗯嗯啊啊没有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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