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半跪在小凳子上,俯下身子,一把扯下来我的短裤。

        其实我只是想让他给我撸出来,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惊喜的福利。

        口腔包裹住肉棒上一刻,我什么骚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一下子含的好深,龟头都可以感受到喉头的挤压,顶端摩擦着柔软的喉肉,他做着向下吞咽的动作,湿热的口腔紧紧的贴在柱身,双颊凹陷下去,唇珠艳红的翘起,好像……高潮时,他的阴蒂。

        一上来的急心让他有点缺氧,眼下泛起了潮红,他把我的几把吐出来,侧过去舔舐,滑腻的舌头舔过凸起的青筋,扫过冠状沟,最后在马眼初极尽挑逗,灵活的舌尖不停的勾弄,就像神话里的蛇女,妖冶的,动人的。

        “怎么这么硬……唔……”

        张颂文闷声抱怨到,轻轻蹙起眉头,抬眼看我,他乌溜溜的黑瞳晶亮亮的,带着几分无助和娇嗔,眼角的生理泪水把睫毛打湿,蝶翼似的随着眼皮上下翕动,潋滟像是串了珍珠的玉绳。

        害怕弄乱他的发型,我两只手都不敢去触碰他的头,可即使这样,依然有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到额角,更像是话本子里吸人精气的妖物,他一只手撸动他照顾不到的根部,一边随手拨开这挡人视线的缎发。

        透明粘腻的涎水透过糜熟的红唇流下来,打湿整片下巴,随着他前后的吞吐,搅弄成了银丝,挂在空中,张颂文吃的啧啧作响,前连腺液,口水经过口腔的运作,成为了最好的催情药。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蜘蛛的陷阱,被一点点啃食殆尽,明明是我一开始赖着他无理取闹来着,现在好像被毫不留情的拿捏了。

        张颂文把我的几把竖起来,从上到下舔了一边,把两个囊袋都吸到嘴里照顾,好想,好想把他关起来,当我一个人的飞机杯,我一个人的肉便器,每天都这么认真的吃我几把,射进去他的小比,给我生孩子,给我喝奶水。

        不知道是不是他腻了还是累了,牙齿剐蹭到我的龟头,我顿时尾椎发麻,神经都跳动起来,忍了好久的精关打开,尽数射进去了他的小嘴。

        晨勃的精液又浓又厚,膻味浓重的充满了小小的衣帽间,张颂文肯定又要说我把他的衣服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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