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咯,叫我看看嘛。”

        可能是想着自己用镜子确实太费眼睛,张颂文喉头滚动了一下,顺从的张开嘴。

        好局促的样子,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了。

        “张大点啊颂文老师,舌头伸出来可以吗?”我哄着他。

        还好,张颂文很乖,又把嘴张开了一点,把舌头微微吐了出来。

        小巧,稚嫩。

        不过他显然杞人忧天了,天天搬花养生的老农怎么会上火呢,石榴花一样红润的软舌危险的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挡和保护,那岂不是正好趁人之危。

        无知的顺义老农,要感受一下年轻人另一个角度的恶意了。

        手收紧了一些力气,防止他快速合上嘴,咬了自己,我低头含住张颂文的舌唇,霎时间,唇齿交融,绿豆蒲公英苦涩的香气渐渐蔓延上来。

        折腾了大半夜的欲火此时也没有消退完毕,仅仅是肌肤相触就已经难耐,软滑的舌头被我吸允,恨不得吞吃入腹,而我继续在他口腔里攻城掠地,直到被我填满。

        口腔里火热的温度刺激着我为数不多的理智,一时分不清是否是天气太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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