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王国刚结束战乱时被迫扶上去的一个傀儡女王,不用关心政治的事情,只是早起冲一杯咖啡呆呆地望向窗边。那里可以看见海线,偶尔看日出时会依稀看见我哥的笑脸,挂在天边。小橘子整天来找我,手里拿着几张新发行的讲解政治新闻的报纸,大图上面印着一个我最不喜欢人的图片,穿着西装和那些贵族谈论着军队的领导权。

        下一次便是直接从报纸走出来,手里抱着一束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鲜艳盛开的玫瑰花,不说话干站在那里。

        看着我无聊地翻来覆去那些报纸,才终于沉声,“那张报纸是两年前的旧报纸。”

        我瞥了他一眼,才看清楚报纸右上角写的日期,怪不得上面全部都是国王征召勇士解救公主的毫无新意的故事。

        “你把花拿走吧。”我讨厌极了这玩意,比十字架还讨厌。但是这王宫里面所有的建筑都刻着玫瑰图案,生怕我忘了玫瑰花的样子。

        眼前人应该是看出来我眼里的嫌恶的,赶忙把玫瑰花放在身后,小心地询问,那你喜欢什么花。

        “我喜欢科尔温送给我的玫瑰,我哥送给我的向日葵,小橘子送给我的满天星。”我呼出一口烟气,上下打量着他的表情,一个人变化的再快也不会像这样前一秒掐着你的脖子索取你的命,下一刻就立刻屁颠屁颠赶上来献殷勤。

        我敢肯定地说,眼前人一定是想起来过去的回忆了。

        “黎恩,你不喜欢玫瑰的话,我明天给你买其它的花……”近乎卑微的声音。

        低垂着眉毛,从皮包里面取出一根牵引绳套在自己脖子上面,直接跪倒在我面前。双手忠诚地捧着牵引绳一端坚实的绳头递给我。

        应该没有人会想到平日里在报纸上面刊登的一向雷厉风行的王子此刻会穿着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正装跪倒在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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