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得行,你得要像我一样,扯扯谎啊、撒撒娇啦,耍一点小手段,才能把他给勾搭上床呀……可惜了,你快要死了,不然姐姐真的可以教你很多,咯咯咯。”
小竹闻言,小脸顿时煞红一片,简直快要滴出血来,似乎被颜小月看穿了心思,立马无比局促地摆正了腿。
我倒不觉得她撒谎有什么坏处。
从刚才颜小月的话语来看,这个杂项阎王虽然疼爱女儿,但好像还挺讲江湖规矩的。
对杂项阎王的刺激越大。
到时候赌注就压越大。
让他按我的条件办事可能性就越高。
我没吭声,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颜小月则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用手机发着信息,嘴里还低声吹着口哨。
不愧是爱好唱歌的人,虽然音调比较低,但吹起来却像黄鹂鸟一样婉转、动听。
可调子却显得非常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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