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笑了,眼中仍是玩味,把手里的牌放下,轻笑一声:“豹子。”
不光是豹子,他的点数更大,两张K,一张黑桃一张梅花。牌面上国王手里的利剑像是能隔空削掉人的脑袋。他这手牌一露出,空气都凝滞了几分,小张总整个人气息瞬间萎顿,不可置信地看着牌面,忍不住高喊道:“这不可能!”
男人施施然地站起身,含笑看着对面的男人:“承让了,小张总。”
小张总仍失魂落魄地坐在赌桌前,恶狠狠地盯着赌桌上的牌,瞪得眼睛酸涩也没眨一下眼,难以接受眼前的现实。
东基渔业虽不如早些年辉煌,但到底是有着百亿资产的大企业,也是老董事长张书敏奋斗了半辈子的基业。眼下,张启明不仅把张书敏的老底儿给赌光了,还败完了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东基证券,真正的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而那个赢了他的男人笑着从他身边走过:“小张总,有缘再会。”
离开赌桌,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径直上电梯,去了顶楼的包厢。他一进包厢,一个拿着酒杯的男人就迎了上来,笑道:“结束了?”
厉以宁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顺便把脚翘在前方的大理石台面上,懒散地躺着,没回话。
男人没得到他回应也不恼,笑着说道:“以宁,我家癞皮狗也就你这懒样儿。”
厉大公子扯扯自己的衬衣领口,惫懒得很:“别拿我跟Moss比,我可没它命好。”
男人拿着酒杯走近他,伸手给他倒酒。厉以宁拦住了:“别,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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