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沐月眼尖,看到一根红绳从萧子伍左手悄悄滑落,她心中微震,所以刚刚他一直紧握的是她当时送他的那根红绳?
苏老全程看着,看着乔沐月的落针又稳又准,他不由的点头,在感受到子伍的疼痛感开始消失后,他都瞪大了双眼,这太不可思议了,最后等到子伍居然睡着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患者在针灸的时候睡着不是坏事,恰恰说明是好事,说明患者全身的自愈机制被针灸打开,开始自愈起来,自然整个人都开始劳累。
就像当初刘小琴的父亲也是在针灸下睡着是一样的。
乔沐月此时也顾不上红绳,她一心在针灸之上,银针捻动入体,再到取出,反反复复的,每一次落入手腕都有讲究,入体多深,停留多长时间都是有讲究的,所以精神力各外集中,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沐月长舒一口气,一百零八针全部施完了,她把银针收回。
“不用上药,找东西给他固定住手腕,等他醒了告诉他不能用力,我回头开个药方送来,另外还需要施针一次,等半个月后我再过来!”
乔沐月累的险些站立不稳,刘建军急忙扶住她。
“我送你吧!”
乔沐月点了点头。
苏老和温教授此时也顾不上乔沐月,两人一个固定萧子伍的手腕,一个去叫护士来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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