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没关严，隐隐有灯光进来，余冉冉正想着爸妈这回回来得还挺快，就听到楼梯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还没等她来得及惊讶，一个身影乘着光映入了她的眼帘。
“咳咳咳！”余冉冉话没出口，咳嗽声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余书毅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拍了拍她的背，担忧道：“要不我们去医院？”
“咳…咳咳…不用…”余冉冉缓了下，“你怎么回来了？”
余书毅听她明显哑了的声音，眉心不自觉皱了起来，把端来的水递给她，示意她先喝。
余冉冉接过，抬手小口小口地喝起来，眼睛却睁得圆圆的看着他，一眨也不眨。
余书毅不敌她目光，低下眼，看着床单，“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你下属接的……”
“啊，你说章敬？”余书毅闻言抬头，眼神紧盯着她的表情。
余冉冉放空回想着之前章敬唠唠叨叨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转头想要跟余书毅分享这个关心上司的好员工，结果眼神刚一触及他，顿觉不妙。
“怎么了？”余冉冉身子探上前靠近他，“他在电话里跟你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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