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小谢”
负责别墅餐食的刘姨面色如常的和跪着的肉便器打招呼,谢至费力地往声音来源侧头回应了一声闷哼
他已经被来缚在这一个晚上了,楚望确实只把他当作一个便器晾在这里,一个晚上只出来用了两次。
他恍惚间听见了那个极为熟悉的声音
“早啊!刘姨”
“小谢又惹你不高兴了?”
“是啊,昨天他有点不听话”
二人的谈话中谢至像一只调皮的宠物一样,他被堵着嘴又呜咽了几声。
楚望温柔的抚摸他的头:“抱歉,忘了先生还在这”
打开笼子,先把他嘴里的棉花和引流器取出来,然后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的绳子解开,绳缚留下的痕迹鲜红而涩情,再松开紧紧勒着腹部的束缚带,卡在手和脚踝的镣铐也被打开,最后是连着脚趾和卵蛋的绳子,但是楚望只松开了在脚趾的绳子,连着卵蛋处的绳子在腿间晃荡,楚望半跪在地上,揽住谢至的肩膀,把拉扯乳头的链子松开,只留下龟头处的铁环。
谢至绷紧一晚上的身体瘫软地靠在楚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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