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上回说是将她身边的人撤去,是否也是哄她一哄?其实太后所为,也有他几分纵容罢。这样,方能捏住太后的把柄,有理由置之Si地而不落得一个不孝之名。

        她不愿猜忌,但越如此想,却越发觉得他当真做得出这样的事。

        姜怀央不知她所想,只是那之後知她不喜,当真不曾在她身边再安cHa耳目。

        他挤入她的手缝,紧紧捉住她的手,垂眸叹了口气,央道,“莫要用这样的语气与朕说话了。”这张嘴能道出缱绻柔情,不想也能如此冷言冷语,句句戳人心窝。

        她没将他这话放在心上,挣了几下,他反是抓得越发紧了。目光一移,瞥见几案上的热茶。

        她不能再在此处待下去了,她几乎要忍不住落下泪来。心里一急,抄起那盏热茶,向他的手上浇下去。

        手上的动作快过心里想的,当她碰上杯壁,感受到那不寻常的热度的时候,那水已是倾泻而出。

        他的手被很快爬上了一片红。

        她自己的手上也不免溅上了一些,热茶灼得她忍不住哼了声。他终於松开了手。

        满以为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到底是要动气了,但他似乎半点也没将手上的那片红放在心上,丝毫不受其影响,反是牵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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