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玉仪受惊了,”姜祺含笑道。
她收回了目光,却还是心有余悸,“殿下严重。”她思忖着之前被打断的话,要如何再与他提起。
“我已去知会了小皇叔的人,”他温声道,“大约过会儿也就到了。你若是与小皇叔有何争执的,也就是服个软,他不会真对你如何的。再者,我也会寻个时机,替你向他求情。”
後半句却只是安慰话了,他要真给她求情求到小皇叔那去,不是更惹人误会麽。
她心下发凉,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再说他不动,颔首应下。她面sE如常,脑中却一片混乱,她恍惚意识到,眼下若真回了,将要面对的是什麽。
门外传来叩门的动静,来者是温雉携两个侍卫。
他先是与姜祺见了礼,转而对她道,“才人,陛下吩咐,道是您若玩够了,也便该回去了。”他瞥见她脸侧的红痕,虽不明所以,也是心下一跳。
她心中一沉,不作声,
温雉耐心地重复道,“才人,该回了。”
她方才与姜祺辞别,往清芙堂外走去,也不顾後边的人是否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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