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木香满眼担忧,想编排几句又碍於对方身份,辗转在唇舌见不敢脱口。

        阮玉仪没太大反应,只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甚大碍。

        她轻吁出一口气。目光落在窗外,似看向了什麽极渺远的地方。

        雕花的窗榄只能透进院落的一隅景致,枝上鸟雀啾鸣,下边就卡着晾衣的竹竿,g0ng婢往上挂浣好的衣物,鸟雀被惊动,扑灵着飞起。

        她许是看得痴了,盯着那窗子,往外走去,想瞧瞧那鸟儿是否飞出了院子。

        守在厢房门口的g0ng婢拦下她,恭敬道,“才人,陛下有吩咐,暂且不允许您出这屋子。”

        站在此处便能看见那枝头了,只是鸟儿早不见了踪影。

        她垂了垂眸,转身往回走。

        院中的下人们许是得了吩咐,待她都还算恭敬,却都口风一致,道是陛下不允许她出了这厢房。

        大概是昨日那软骨散的效用,她怠懒得厉害,午间又靠着榻上引枕,小憩了会儿。

        她是被庭院里一个nV子尖利的哭喊惊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