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敛了眉,正要应声退下,忽听她道,“且住。”

        她望向窗边,此处正好能瞧见那片梅树,眼下虽是枯着,但过些时候,定然分外YAn丽灼然,引人为之驻足。

        可若是这些树失了人料理,恐怕就活不了几季了。

        g0ng中的树尚且如此,人又何尝不是。她微微心悸。

        就连她现在看起来正得宠,那些人也会看权势行事。她若一昧规避,是否也会落得昭容口中红颜白骨的下场?

        她心神一乱,错剪了一原该留下来的枝条。

        “去说一声,将锦缎要回来罢。若她不肯,便说直是陛下的意思。”

        昨夜姜怀央来时,的确指明要她去点那蜀锦。蜀锦之珍贵是京中皆知的,一般绣娘三四月才出一匹,上面的暗纹也是一针一线绣出,极费JiNg力,因有“寸锦寸金”一说。

        他注意到这匹锦缎时,便觉会与小娘子相衬。

        轻纱床幔里,软缎褥上,他一手固定着她的腰肢,空出一手去解她颈後细带。他咬着她的耳朵,与她说起近日琐事,也不顾她正失神,不一定听得分明。

        他要她去取了这匹锦缎,一部分做了肚兜小衣,余下的做身裙衫。

        他掐着她的手腕,“泠泠,可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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