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前方,眸中晶亮,彷佛将方才被新帝冷落的愤懑,皆通过此途径发泄了出去。

        却说姜怀央带着阮玉仪猎下几只兽後,也无需理会,自有侍卫将那些猎物收起,又奉承几句。他心中有些索然。

        先帝轻武,自然不善骑S,遂每每围猎,都是提前将猎物缚了,放在先帝跟前,他只消放箭就是。

        但姜怀央久经沙场,他的箭矢是杀敌用的,不知凡几的敌血献祭了他的箭矢,使之寒芒愈发刺目。他自是会觉得如此个狩猎法,拘束得紧。

        於是他着人将围猎场放开了一个口子,令随身的侍卫不必跟随。

        许是身後的x膛宽阔,即使眼前之景愈发茂密昏暗,阮玉仪也不太担忧。她有些被颠得麻了,稍动了动身子。

        他注意到,垂眸瞥了她一眼,“难受?”

        小娘子的手抓着马鬃,已是有些脱力,攥得勉强。骑装领口开得较低,露出一片雪腻的脖颈,他将身子稍往前倾,鼻息间盈满清淡的花香。

        她微微摇头,不作声。

        他也没再问,有意无意放缓了速度,分心去吻她的耳垂。

        不知行了多久,两人才是下马稍作休整。她四下里望去,满目只有蓊郁的树木,将光亮遮挡得严严实实,极易辨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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