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去罢。”她一面说,一面顺手给袖炉套上那锦套。
那锦套用的是系扣连接,以便将提手露出来。待她心不在焉地折腾好,头顶便有一清脆的嗓音唤她。
“小主。”
木灵扑通便跪下了。
“养了几日病,倒与我生分起来了,”阮玉仪一怔,随即笑道,“快起来,来瞧瞧你木香姐姐绣得这双鲤鱼,委实是了得的针黹功夫。”
木香红了耳尖,“小姐笑话奴婢。”若说针黹,出自小姐之手的,那才算得上一个栩栩如生。
木灵起身,方抬起头来,脸上便冰凉凉地滑下一道,她愣愣地一抹,发现手上抹下了濡Sh。
屋中烧着炭火,还在细碎响着。
主仆三人却都怔住了,一时无话。
阮玉仪放下手中袖炉,取了帕子,轻柔地替她拭去泪水,“怎麽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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