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将她安置妥当,就撑起伞要去庙中的膳房,说是给她煮碗姜汤来。

        阮玉仪点点头,取出怀中乾燥的经文誊抄,紧捏在手上。

        雨斜sHEj1N来,将廊中都浇Sh了半边,她原想取了火摺子去院落中将这经文焚烧,也算是表达对这位不知名的英灵的一份追思。

        奈何大雨将一切都吹打得一塌糊涂,别说出去,在外边怕是连火也点不着。

        不见世子身影,她思忖片刻,去了小庙堂,毕竟她瞧殿下也都是在这儿上的香。

        她找来一个铜盆,将经文搁在里边,於门边点燃。

        火势一下就窜了起来,雀跃地一点点吞噬着她一早上的心力。

        烧尽了的纸灰被风吹得漫天飘着,有的被吹进了庙堂,落在她的裙裳之上。

        因为兄长从军,她再知道不过,近年胡人猖獗,欺压抢掠了无数边陲百姓,弄得他们不得安宁,甚至那次战役之後,不过安生了几年,又隐隐有抢占地界的意思。

        她们这些妇孺没有提枪的本事,是靠着那些将士多年不归家,靠着他们接连地牺牲,才换来家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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