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仪垂首敛眸,面上做出点羞意,却不言语。
温雉侍立在侧,虽则面sE如常,心中却腹诽,若阮姑娘现下不来,如何能与您同眠。他们这位陛下,是惯会明知故问的。
“殿下,”阮玉仪小心地瞧了他一眼,试探道,“看您似是有些头疼,要不我来给您按按?我曾专门钻研过的。”
“不必。”姜怀央兀自r0u着太yAnx,希望着有所缓解,可脑中还像是有什麽突突地乱窜一般,难受得紧。
温雉听了她的话,却是眼眸一亮,也劝道,“主子,要麽您暂且让阮姑娘一试上一试罢,许是多少有些作用的。”
主子这莫名的头疼病早不是一日两日了,就连宁太医都瞧不出什麽实质的病症来,可今早主子却是神清气爽,连晨起时的脾气也不发了,让温雉很难不联想到是她的缘故。
而後,温雉用了着去端些茶水的藉口,退出了厢房。
阮玉仪见他不作声,权当是他同意了,於是站到了他身後,让他的头微仰些,冰凉的指尖搭上他两侧太yAnx,稍施点力按r0u起来。
“殿下,这个力度如何?”
她的手法委实是轻柔且到位,他不自觉放松下来,随口嗯了声。
姜怀央阖着眼,感受她的指尖的力度,渐渐松了眉头,不消多时,头疼便缓解不少。本是差不多该叫停的时候,他却忽起私心,希望她的指尖能多停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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