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仪一听,便知道什麽好处最是有效。她捉住他的衣襟,使他俯下身来,快速地在他唇上印了下,便急着命令道,“快帮我出来,若是待会儿有人进来见着了,我的威严就没啦。”

        闻言,他忍不住低笑一声,就她那骂人都翻来覆去只有几句的,皇g0ng上下,哪有几个怕她的。

        “就这点贿赂,娘娘未免小气了些。”他轻笑,将那一吻加深。

        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心下无助,生怕自己摔了去,只得搂紧他的脖颈。

        ……

        姜怀央退了朝,他还是觉着自己脑中有些昏昏胀胀的,也无心细细辨别那些大臣的嘴一张一合说些什麽,连两派人意见不和,争论了起来,他也由着他们吵去了。

        下边群臣见新帝默然不语,沉着脸,反倒是无需他说,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忽地意识道殿中已是鸦雀无声,一双双眼睛都落在他身上,姜怀央简直怀疑他们是否知晓了自己在想什麽,心下一跳,面上却是如常,悠然道:

        “争完了?明日之前汇作一份奏摺呈上来——听得朕头疼。”

        群臣却全然没有发觉他们陛下的异样,生怕他发怒,为首者忙应了下来。

        程府东厢房。

        阮玉仪落下香囊的最後一针,松下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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