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碰歪了屏风,洒落了酒Ye,还撞倒了烛台。烛火一下点燃了周遭的物件,火势忽地起来,将雅座内映照得一片明亮。

        自外边看,更是亮得直晃人眼。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要疯了。

        他们不顾火势,继续与对方相拥,似是要抵Si缠绵。

        原来不过一点小小的烛火,他原来并不在意。可在他放松警惕之时,那烛火早已燎原,将他心中的yu烧作一片空寂。

        他知道,他现在心中正念着那清脆的铃音。

        忽地,姜怀央的眼前暗下来。他睁眼,正是g0ng人来剪去了烛芯。

        那g0ng人见他支起身子看过来,也不知该不该出声,於是恭敬地行了一礼。到他摆手示意她出去,她这才松下一口气,忙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他兀自坐在榻上恍了神。

        却说翌日,阮玉仪梳洗打扮後,便去了圣河寺。她故意择了一件留仙裙,少佩了些钗环,却戴上前几日刚取回来的那对金丝东珠耳坠。

        不知玲珑阁的掌柜是如何做到的,这耳坠竟是如新的一般,丝毫不见曾损坏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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