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一暗,捉过她的手,许是一直渥着袖炉,她的手温热软和,彷佛将他身上寒气也驱散不少。

        “可惜那梅才见了一季。”她唇角含笑,轻声道。

        他知道她说的是往後搬至此处,便无法日日见着落梅轩的梅了。他道,“你若喜欢,大可着人移过来。”

        她却摇头,“臣妾怕移来移去得坏了它们生机,还是种在原处的好。”有些东西,该是何处的,便是何处的,凭一时的欢喜轻易动了,只怕是适得其反。

        他不再道什麽,由她去了。

        默了一会儿後,阮玉仪忽而开口,“臣妾尚在家中时,曾移过一株木槿,活了一个春秋便愈渐枯萎了。”

        她鲜少说起来京中前的事,许是眼下心绪明朗,不自觉想找人倾吐。他并不打断她,安静地听了下去。

        她接着道,“原是臣妾的兄长每日着人给臣妾换时鲜花卉来,後来索X将整株都移了,结果却——”

        他把玩着她指尖的手顿了下,眉心微跳。

        倒不曾听她提起过她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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