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能想像到,方及长辈腰间的小娘子的模样。

        她腕上要戴一对银镯,颈上是彩绦璎珞,双腮上许是会有些软乎的r0U。被逗得羞了,就捉着阿娘的衣裳,往人身後躲,只探出一双点漆眸。

        “泠泠倒是好哄,几枝木槿,能记到如今。”他道。

        阮玉仪神sE微暗。只是後来,家塾的先生点了头,那木槿被移至她的院儿里。一岁後,那木槿枯Si,阿爹也出了事。

        这些,她都是不会说与他的。

        她脑中有些昏涨,依着身侧几案。她眨了两眨眼,眼前的景象晃了下。

        她望见他眸中幽暗,身子一僵,清明了几分,软声道,“臣妾好不好哄,陛下最是清楚的。”

        他的手向她伸来,她不由往後仰了些,对眼前人的认识,却使她不敢完全躲开。那只手显然顿了下,却只是探上她额间。

        不热。

        姜怀央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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