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似也含着朝露,水盈盈的,“陛下来得不巧,臣妾正梳洗呢。”

        “有何不巧,你继续便是。”他不甚在意。

        回过身来,她方才嗅见了他身上微弱的血腥味,心里咯噔一下,蹙起了秀气的眉,偏生还不敢去问。

        他却注意到了她神情的变化,主动道,“刚从刑部回来,许是沾染了什麽气味。下回定记着换了衣裳再来泠泠这处。”

        他这是察觉到了她的感受?她是不喜血味,这会使她感到莫名心慌。只是她分明觉着自己并未表现得很明显。

        她的眼睫颤了颤,身子放松下来,藉着他言辞间还算温和,道,“臣妾今儿来葵水了。”

        嫔妃来月事俱应上报,他自是知晓的。

        姜怀央听闻,不由挑了下眉,不揭穿她的小心思,转而问,“小腹可还如上回一般疼?”

        她乖顺地摇头。

        他心中暗暗记着要着人备了防止腹痛的药,也当真没如何她,只搂着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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