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发笑,“学会躲着朕了?”

        “朕不过冷你几日,前儿那事朕还不曾与你算账,你又与朕怄什麽气?”他又道,手中将她散出来的乌发别至耳後。

        他的手有些寒凉,激得她微微战栗。她固执地别着脸,手中捏着引枕边的穗子,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的嗓音Y沉了几分,像是快没了耐心般,“不说话?”

        她眼睫颤了两颤,这才支起身子,假意笑道,“臣妾怎会与陛下怄气。方才的确是身子不适,小憩过後已是好了不少。”

        从前他不曾注意,如今却望见了她眼底的无波无澜,连g着他脖颈的手,也只是手腕触到而已。

        “泠泠无事了,朕却有事。”他捉过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轻挠。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她立即会了意,耳尖泛了红。只是她方得知木灵的噩耗,实在是无甚JiNg力与他周旋。她不经意地cH0U回手,“陛下寻臣妾,难道不可以有些旁的事?”

        她微微瘪着嘴,像是分外委屈的样子。

        她难道只是供他玩乐的器物吗?如此忆来,他们之间的相处似乎总是旖旎缱绻的。可他是帝王,若算起来,她需得自称“臣妾”,在他面前,又怎麽不算是君臣关系呢?

        她总是一松懈,就觉得她能在他身上要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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