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清晰落入姜怀央耳中,他却也假装不曾听见了。

        g0ng人端了一碟子烤好的栗子来。这栗子个个浑圆饱满,大约抵她一个半指头大小,码得小山似的,分外喜人。她本是不觉着饿,也被g出了馋虫。

        她拈了颗,只是带着护甲,难免不便宜。遂又拿那栗子往桌角上抵,这自然是没用的。

        正待摘了护甲,却又一只手取走了她的栗子。她抬眸看去,他已经将栗子r0U剥了出来,往她唇边递。

        她只觉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後躲了躲。忽地又顿住,恐他不悦,於是张口就着他的指尖吃了。

        他将那栗子捏在指腹,她咬走栗子的时候,不免要碰到他的手指。

        不论外边的天气如何寒凉,小娘子的唇舌总是温软的,单单是触碰到他的指尖,就叫他觉得自己的手指也像是要熔掉了一般。

        阮玉仪一开始尚还觉着别扭,後边也就心安理得起来。他许是闲得,光给她拨了,不见他自己用。剥好的栗子被放在白玉碟里,衬得其亦如金玉般。

        他手上动作,口里漫不经心道,“此番寒灾,糟蹋了百姓不少粮食,牵走了不知多少X命,方才来的那官员,将此事瞒着不报。”

        “朕高坐庙堂,本以为事事尽心,却还是不想出此疏漏。”他低声道。

        她没想到他会与她说这些,听民生困苦,口中栗子也失了几分味道。她垂着眸,只道,“陛下,後g0ng不得g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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