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手中的杯盏,“在下的家不在京中,要回去,还有路途可走。”他的声音低低的,极轻缓,她却从中听出了急切。
她从衣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放在几案上,往他那边推了推,“想来公子会用到这个。”里面是些碎银,并一块玉佩,归家路上花销绰绰有余了。
元羽淮一思忖,也知他打这瞌睡,枕头来得正巧,便道,“姑娘善有善报。只是不知上何处去还这银钱?”他抓起那个雪青绸缎的荷包,手上紧了紧。
“不必还了,公子且用就是。”
她已留下了看诊用的那部分,何况若说要还,也的确是不方便,总不能要他去g0ng里找人。
他犹疑了下,见她衣着不凡,也就收下了,自是道谢不迭。
正这会儿,医馆的夥计从隔壁来,道是大夫回了。
阮玉仪立起,欠了欠身,元羽淮道,“我还有些事,公子慢用就是,失陪。”作了辞,她往出走。
瞥见另一桌上几个黑衣男子起身yu跟上来,她投过去一眼,那几名侍卫只得又归了座。
踏出门槛,正巧木香捧着一袋栗子回来了,“小姐?大夫回了?”她看了眼一边的夥计。
阮玉仪嗯了声,三言两语将方才所遇之事说了。
木香愣了一愣,又不知该说什麽妥当。附和着好奇几句,恐又g起小姐的伤心事,可若非真有那般相似,小姐好容易好了些,不至於忽地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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