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儿的确养在了容嫔跟前,这是她的意思,现在佑儿还不记事,虽然她看顾过他小半个月,也不会阻碍佑儿与容嫔的感情。

        这些日子,容嫔没少藉着与她小坐的由头,来逗佑儿,也捎来一些小孩用的物件。她见容嫔委实上心,便将这个想法与陛下一说。

        也许他是有些嫌佑儿碍事的,听罢,旋即便应允了。

        阮玉仪不yu多留,简明道,“不过是陛下的意思,想来自有道理。”

        她微微挪动步子,示意自己要走了。白画也不好y留人,欠了欠身,目送她远去,自己则站在原处久久不能回神。

        “娘娘的衣裳好生漂亮。”她喃喃道。再低头看看自己所着,则是相形见绌了,即使这也是太后赏下来的。

        她身边跟着的g0ng婢附和了两句。

        “若是我也能穿上这般的衣裳——”一语未了,她不再往下说,她暗暗告诉自己要知足。

        只是谁人不喜美好的事物,就算是身处泥潭,周遭是杂七杂八的人,空气浑浊不堪,她也偶尔会想,她若是个小姐命,也许不会bg0ng里这些主子差。

        今儿好容易晴好,容嫔便约着阮玉仪在外头随意走走,散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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