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弯起唇角,又往太后膝上依了依。

        现在太后已经是她的亲人了。

        “难为娘娘费心了,一切都还适应。”锦衣玉食,她有什麽不适应的。

        太后嗯了声,“哀家与你说的那些话还不曾抛到脑後罢?”

        “自然不曾,”白画软声道,“长安g0ng那位不知犯了何事,招惹得陛下下了禁足令,这正是机会。”

        见她上道,太后的笑意更真切了几分,赞道,“乖孩子,近日g0ng里差不多也该开始做新春装了,记着去点几匹看得上眼的尺头,量量尺寸。”

        “是,画儿记着了。”白画应道。

        她虚扶了人一把,要她在边上坐了,又唤嬷嬷拿了桂花糕、荷花sU等来。

        白画从前只见过主子们吃这样JiNg致的点心,这会儿肚里的馋虫也闹腾起来了。虽心知这是给自己准备的,却不敢主动拿。

        “怎麽了,吃啊。哀家估m0着,你们这些小姑娘会欢喜吃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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