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小湖,却见阮夫人的房还点着灯。阮玉仪顿了下,往那边缓步而去。

        打起软帘入内,果见阮夫人还不曾歇下。她手中握着块玉佩端详,看了会儿,又塞回被褥下,想想,又拿出来细细地看,如此反覆。

        听见动静,她抬首,“囡囡,这麽晚了,怎的还来?”她迎上来,招呼阮玉仪坐下,又要木香去搬了小杌子,也随意坐了。

        “想您了,”靠近阿娘,她总是愿意放下心防,口中的言语也软和下来,“倒是您,这麽晚了,怎的还没歇下。”

        她抢着坐了木香搬来的小杌子,顺势靠在阿娘的膝上,示意木香坐榻上。

        阮夫人平日里也将木香当做半个nV儿在养,木香没太拘着,也就坐下了。

        阮夫人和气地冲她笑笑,告诉木香若需茶水果子自取就是。她垂下眸,看向趴在她膝上不知羞的小撒娇鬼,指尖拢着她的鬓发,将之别至而後。

        “告诉阿娘,可是叫梦魇着了?”

        阮玉仪沉默了好一会儿,忖度着是否要将g0ng中发生的事,将木灵的事告诉阿娘,终是将这些话咽了回去。不能脏了阿娘耳朵。

        她只是摇头,“阿娘方才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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