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失笑,他脱了毛衣,将最里面的衬衫解开领口的扣子,轻轻低下头去露出omega最脆弱也是最诱人的腺体:“来吧。”

        “——!”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关押凶兽的笼门,alpha几乎是朝扑了上去,他已经忍得太久,连以往的爱抚都不曾做,直接一口将犬齿刺进薄薄的皮肉,尽情吮吸起omega的信息素来。

        杨焕榛的信息素并不能凭气味吸引alpha,只能靠直接接触产生催情作用,故而柳枕霜平日里最爱弄他的腺体,每次做爱都要又磨又吮,高潮时亦是叼着那儿不松口。

        长歌被他咬得浑身直打激灵,却依旧顺从地垂着头,令alpha肆意攫取他的信息素。二人一并侧躺在柔软的床褥之间,柳枕霜爽得直哭,眼泪流进他衣领里弄湿了一大片。

        “榛榛、软软的,喜欢,想肏……”

        他这会儿只剩下孩童般的本能,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胯间裤子被顶起了一大块,在杨焕榛的腿间磨蹭。

        杨焕榛孕后确实被他养得丰腴不少,白皙的肌肤触手宛若凝脂般滑腻,他的衬衣扣子早被霸刀崩开了,柳枕霜发烫的大手于他身上游走,时而逮住那微微鼓胀、已准备好为新生命哺乳的胸脯按揉,逼出几声好听的呻吟:“枕、枕霜,轻些……”

        “老婆对不起,我不弄了。”

        易感期的alpha被信息素支配,对omgea几乎是言听计从,柳枕霜恋恋不舍地从他的腺体上抬起头来,将杨焕榛翻到了正面,低下头去含住那早已抬头半翘的性器。

        omega体液中高浓度的信息素对他简直拥有致命的吸引力,杨焕榛张着腿,他的视线被隆起的肚子挡住,下身的快感却愈发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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