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噎了一下,立刻照做,两条腿将阴茎左右包夹,圆润的脚趾头透着粉,与黑紫色的柱状物体截然不同,唐哲卖力搓动,马眼处流出的液体成为润滑剂,他的脚板总是往另一边划去,需要用双手抱住腿,避免脱离重心。
他的动作笨拙,但付出百分百的精力,卖力的模样更加惹人怜爱,几撮头发翘起来,随着动作晃动着。
抬腿的姿势导致两腿间的光景更为明显,他的内裤被特地换了一个款式,从幼稚的小熊花纹,变成半透明材质的雷斯丁字内裤,将臀部的肉勒住,塑性,若隐若现的花穴被那根线勒住,显得更加色情。
而过少的布料无法抵御淫水的侵袭,越来越多的水涌出,混着汗珠一起,将床铺染成更深的颜色。
情况渐入佳境,唐哲掌握到技巧,但他的速度倏地变慢,警惕地望向另一头。
隍自然知道唐哲在担心什么,但他故意不说,鸡巴往上顶了顶,装傻质问道:“怎么不继续动了?这种时候还要装傻?”
唐哲死死抿着嘴,浴室的声音愈来愈小,隐约传来物体碰撞的声音,他的视线被一只大手强行纠正回来,下巴处的痕迹清晰可见。
半晌,他彻底停下动作,脚还沾有水渍,黏糊糊的,或许是长时间一个动作,身体出现抽筋反应,一阵接着一阵,他却没心思搭理。
眉头时不时抽一下,身体的反应令唐哲难受,但更多是内心的折磨:“我,我还是不行...您打我吧,呜呜呜。”
隍没有生气,更没有愤怒,仅仅是板着脸问道:“为什么?”
“你在想什么?刚刚不还答应了?如果有想法的话必须告知我,转头又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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