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个月吧,就听说她肚子大了,都以为是我爹的种,于是一时风光无两,那副管事也被她三言两语提拔成了正的,时常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进她的院子,要许久才出来,也不知道都在做什么勾当。
不止是那些欲求不满的女眷,我还看见过那位光风霁月、云端上的长兄,半夜里把一个清秀小厮压在后园子的假山洞里,借着明亮的月光,能看见他那根紫黑色的粗硬鸡巴高高翘起,像凶器一样,在那小厮窄窄薄薄的小红屁眼儿里进进出出,每肏一下就翻出一小截艳红的淫肉,带出一股一股黏腻的淫水,那清秀小厮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十四五岁的样子,被肏得两条腿抖得不行,双眼翻白,发情的母狗一样张着嘴吐着舌头一甩一甩的,口水都包不住,滴滴答答流了一地,看起来简直是被肏傻了。
那种样子,看起来又痛苦,又爽快。
我虽然是个不起眼的人,可惜我素未谋面的娘给了我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哪怕是素面朝天,一天一天越长越大,也越来越漂亮。
那几个荤素不忌的侍卫小厮路过我时,总是忍不住要贴上来说话,还会假装不经意地揉我的屁股。
就在前几天,那个年纪能当我爹的老管事还借着说话的由头把我堵在后院的竹林里,老手都摸进我的裤子里,揉得我屁股热热麻麻的,那粗粗的手指还插了一截进我的小屁眼儿,慢慢插了一会儿,插得我流了满屁股的水,根本站不稳,靠在那老管事身上,又被他另一只手揉小奶子揉得奶头挺立,他松了裤带,又扯下我的裤子,用那根短粗的鸡巴在我腿间磨蹭了好久,射了才放我走。
我真的觉得我是天赋异禀,虽然肉棒是个银样蜡枪头,可是小屁眼儿天生就喜欢流水,我十一二岁第一次看见后院某个姨娘被侍卫肏逼就发现了,小屁眼儿痒痒麻麻的,走回屋子的时候裤子都湿了。
看见长兄肏小厮那天,我就躲在不远处的假山洞里,忍不住跪在地上用手指抠挖那不断流水发痒的肉洞,幻想长兄那根紫黑色的、又长又粗的鸡巴能狠狠从后面把我贯穿,再一边扇我的屁股一边骂我是个天生的贱货骚货。
他会用那双弹琴写字的大手狠狠掰开我的屁股,在我的骚屁眼儿上狠狠吐口水,大鸡巴一下子捅到屁眼儿最深处,把我肏成发情的小母狗。
我会摇着骚屁股吃他的大鸡巴,骚屁眼儿吃到大鸡巴,咕叽咕叽地喷着淫水,他就把我翻过来,手指插进我的嘴里,捅到喉头,又扯着我淫荡的小舌头晃,对着我的眼睛骂我是只发情的骚母狗,不知廉耻地在花园勾引自己的长兄。
说不定他会把我拖出假山,让我大张着腿翘着屁股挨肏,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是什么样的骚货,十四岁就勾引长兄吃鸡巴,然后路过的小厮侍卫们都会过来骂我骚货,再把大鸡巴狠狠捅进我的骚屁眼儿和骚嘴里,用浓精把我灌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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