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平安无事地睡了一晚,乌韵站在打印机旁百无聊赖地发着呆,守着治疗方案一页一页地滑出。

        董晤yAn的电话打来时,乌韵瞟了眼,任由其震动。

        震动声停止,敲门声响起。

        乌韵叹口气,开门,董晤yAn抬了抬手上打包好的早餐,说:“送早餐。”

        乌韵靠在门边看着董晤yAn,想起他的公众身份,还是无奈地放他进了房间。

        进房间后,董晤yAn轻车熟路地在餐桌上摆放早餐,乌韵在他身后无声地看着。

        “吃吧。”董晤yAn坐下淡淡地说。

        乌韵走到董晤yAn对面坐下,笑了笑回答:“你吃吧,我吃过了。”

        董晤yAn拿筷子的手顿了一顿。

        意识到自己的不留情面,乌韵低下头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说:

        “你知道我前段时间呆的那所学校是怎样的一所学校吗?

        那是我恩师与他朋友联合创立的一所,将心理医生培养成老师,去教导学生的学校。

        很多入学的小孩,都是其他学校拒收的问题儿童,包括你见过的裘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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