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可从来不会事先打招呼。

        “嗯。”但他不会把这样的情绪显露出来。

        得到了许可,秦天就不再管他受不受得了,性器一冲到底,顶到了生殖腔壁上。

        “啊……!!!”

        拉斐尔果然被冲击的瞬间失神,有件事秦天似乎没有告诉过他,但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她尤其喜欢他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样子,这是一种隐秘的恶趣味。

        就好像用暴力征服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虽然秦天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对拉斐尔产生这种欲望,明明他的身体其实脆弱又敏感,明明他并不介意向她求饶。

        但她还是乐此不疲。

        “呜……嗯……哈…嗯……”

        随着秦天粗暴的动作,拉斐尔的眼前一会黑一会白,几乎看不清眼前有什么东西,可秦天却没听到平时的求饶声。

        她忽然停下了抽插:“怎么不叫我慢点?”

        “唔……因为…因为我答应你了呀。”反倒是拉斐尔感到奇怪的反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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