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代入,仿佛看着此时正被淫辱、放荡匍匐于霞飞跨下饮尿的人是丹春湘,何瑞珍就觉得方才偷听墙角积压在心头如同压顶黑云般的郁愤就像是得到了抒发口一般。

        她眼里快意和痛苦交织翻涌,看着风月的眼神炽热可怖,尤其是看到风月胯间那根孽畜玩意儿竟然在这种淫辱饮尿之下肿胀翘起,她下腹也忍不住发热,受过伤的阴蒂却隐隐做痛。

        这种拉扯扭曲的痛感何瑞珍已经不陌生了,自从她骑马伤到下体之后,就时常处于这种煎熬之中。

        现在到底要比之前好了,毕竟相比较于之前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的痛感,现在也只会在她动情、阴蒂肿胀的时候作痛了。

        而且,这种痛感的存在让何瑞珍心中的暴虐越发地躁狂了,她心中仿佛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恶燥之气,而此时,只有看到这个和丹春湘相似的男人被越发淫贱、羞辱地对待才能得到缓解。

        “好喝吗?母猪的黄尿好喝吗?”何瑞珍哑着声音再次开口,这次她用“母猪”来指称霞飞,她已经进入了霞飞和春湘儿苟且背叛自己的幻想中了,看着霞飞的眼神也带着极度的恶意。

        风月是时刻留神着何瑞珍的,毕竟她才是真正的金主,听到何瑞珍说话,他又将嘴里的那股咸骚还带着苦涩的温热尿液吞进了喉咙里,满嘴都是那股浓骚的尿味儿。

        “唔……好美味,母猪的骚尿好好吃,呃嗯……还想要,狗奴想要全身都是母猪的骚尿味儿。”

        风月满脸痴迷,甚至还边说着边还忙着伸舌头又钻进那黑肥的骚屄里,将那些尿珠儿舔舐干净,更甚者,还掰开霞飞的骚逼,翘起舌尖钻顶着那黑红屄口上方的尿口。

        霞飞被风月的骚舌头又钻得神魂颠倒,心中升起的对何瑞珍的愤懑不平又被快感压下。

        要知道何瑞珍的那句“母猪”,落在霞飞的头上的时候,威力可不亚于轰雷掣电,让这个虽丑胖但是迷之自信的女人仿佛被轰到了满圈的猪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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