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第一次了哟姐姐,这次归我,大家应该都没意见吧。”这是辰阳的声音,小孩的声音爽朗又阳光,只不过这会儿却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第四次了。”这是敬灏与的声音,低沉沙哑,性感又满是欲望。他的眼神如狼似虎地紧盯着姬越,手已经紧绷着搭在了腰带上面。一触即发。
“啊,怎么已经十次了,老公我们换一条路走吧,咱不走这里了。”这是荀瞻堰,只有他抱着个兔子公仔——那是姬越送给他的结婚周年礼物——正眼巴巴地坐在姬越旁边,满脸心疼地给她擦汗。
“小姐,您说好的死一次做一次的,需要我们现在抽签吗?”如此公事公办的声音只能是芈郴,身为管家他早就准备好了一筒竹签,只不过是否暗藏玄机,哪根签子断了点,哪根摸起来有点特殊标记,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姬越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该死,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辰阳用激将法勾出了胜负欲,非得答应了这小蹄子死一次就做一次的要求。结果乐的这小白龙马上脚底抹油地去把所有男人叫过来当公证人,还大方地同意了抽签让大家都能分一杯羹,生怕她不认账。
死亡次数还在上涨,逐渐涨到了一个让姬越眼冒金星的天文数字,她终于支撑不下去了,看着满屋看她的眼神如看块肥肉似的老婆们,她放下手柄弱弱地道,“死……死十次,做一次?”
辰阳叉着腰高傲地扬起下巴,龙尾一甩一甩地打在地板上,“不!接!受!哦!”
敬灏与微微一笑,拉着姬越的手抚上自己的腹肌,狼耳一抖一抖的,像只精明的狐狸,“虽然不行,但我支持分期付款。”
“我可以的,我都听老公的。”荀瞻堰紧紧地拉过姬越的一只手臂,依偎在她身边。
芈郴笑了笑,颇为绅士地微鞠了鞠躬,吐出来的话却恶劣得不行,“数量和质量,小姐不能一样都没有吧。”
姬越长叹一口气,摆烂似的向后倒进荀瞻堰的怀里,“没有数量,四个一起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