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后,在神医每日苦涩药汁的浇灌下,戚梧的身体日渐痊愈,只双目处的余毒未清,除此之外,日常活动已无大碍。在戚梧的要求下,方洲终于同意了他下地行走活动的要求。
不过,在撞过房间内的大部分家具,打碎一摞药碗,又给戚梧记过大笔账单后,方洲终于妥协,将卧房内的桌椅全部清空,换上柔软的地毯防止他受伤。看着他腰间撞出的青痕,手上捏碎瓷片划出的伤痕后,不免心痛,“床前的矮凳每天踢上三次,饭桌装上五次,门槛绊倒七次,打翻了东西也不要紧,只是怎么把身上撞得这般厉害?”
戚梧躺在矮榻上,任由大夫说教,手上掀起的衣服下摆盖到脸上,遮住羞愧的红晕,心中对自己的表现也感到丢脸与不解,为了让他行走方便,房中的物件早已固定好了位置,只需触碰几次就可记住,也不知为何每次都撞个人仰马翻,偏偏下次还是撞上,不禁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真的有这么差么?
方洲手上沾满药膏,触碰到遍布青紫的肌肤,下了狠手,也没给躺着的人提个醒就大力揉搓了起来。本以为戚梧会大声呼痛,却出乎意料一声不吭,方洲还以为他在忍痛吸气,用力揉了几下,在发觉戚梧呼吸平稳,掌下的肌肤没有一丝紧绷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有感觉到痛吗?力气要不要小些?”半开玩笑说道。
“没有哦,力道很轻柔,可以再大点。”整张脸藏在衣服下,传出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沉闷,但的确没有任何痛意。
方洲皱紧眉头,手上放轻力道,揉开瘀结的青斑涂上药膏,净手后重新坐到矮榻前,给戚梧诊了一脉。期间一言不发,许久之后才将手指挪开,面色沉重。
戚梧觉得不对劲,只是磕碰的淤青而已,有必要诊脉吗?“方大夫,我难不成撞出了什么内伤??”
“我要具体测试一下,你不要乱动。”方洲扫视戚梧的身体,将目光停留在穿着罗袜的脚上。
耳中传来的声音有些沉重,戚梧暗自怀疑,难不成真的撞出了重伤自己还不知道,突然被脚上的感觉惊到。罗袜突然抽走,右足被人握在掌心,尚未好全的身体虚寒,微凉的脚掌感受到掌心的暖热,接着敏感的足尖似乎感受到了温热的呼吸,奇异的感觉让他差点跳了起来,但小腿上巨大的力度完全杜绝了这种可能。
“都说了不要乱动。”
“可是,这,”想到自己和神医的姿势,又回忆起美人艳丽的面孔,戚梧不觉间红了脸,感觉到情色念头,又不禁唾弃自己。双腿间的肉物微微抬头,将绸裤顶出一个弧度,戚梧挪动身体换了姿势,悄悄夹紧双腿,整个人在大夫的视线下无所遁形。
方洲注视着微白的足趾,脚底上布满老茧,靠近小腿处有一道浅浅刀疤,方洲的手指掠过这些痕迹,拂过脚趾,在脚心的涌泉穴处停留,用力摁了下去。不出所料,病人还沉浸在美人大夫贴贴产生的美好思绪中,对于自己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这下有些麻烦了。”神医有些苦恼,“还需要更进一步。”说着,没等戚梧反应过来,双手又伸向了下一个地方,左手按住在病人的腰,右手撕下绸裤,握住半勃的肉茎,用力揉搓。
“啊!”戚梧惊呼,命根子被捏在别人手中,身体彻底不敢动弹,“方大夫,还,还要做什么?”声音惊颤,肉茎却又涨大几分,十分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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