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戚梧手上一抖,蘸满墨汁的毛笔在宣纸上划出常常一道笔痕,本就歪歪扭扭的字迹变得更加难以辨认。粗糙的手指似乎抓不紧细长的笔杆,黑色的墨点抖到纸上留下墨色印记。忍耐许久,还是将手上的毛笔抛开,颓力地趴在书桌上不住喘息。
书桌紧挨着窗边,若有人从室外看只能瞧见戚梧穿着整齐,姿势一板一眼地练字,运笔之间停顿缓慢,只当是初学者刻苦练习。半人高的窗台和宽大的桌面挡住了其下身的光景,玄色上衣遮住上身,下半身不似上半身的整齐干净,仅着一件白色的亵裤。
窗外秋意渐深,风中冷意萧瑟,但戚梧鼻尖沁出汗珠,腿上汗水更重,打湿了亵裤,深色的健壮大腿黏在衣物上,自腿根向下不住地颤抖。屁股下的衣物湿得快要拧出水来,隐隐能够听到隐秘处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戚梧满面通红,手中毛笔的墨汁染上衣袖却无暇顾及,左手伸进裤子向股间的穴口摸去,原本紧致的穴口在深入体内的银球的亵玩下早已松软无比,两根手指没有受到任何阻挡,顺畅地进入体内。那个大约三指宽的银球停留在肠道深处,表面密密麻麻的圆润突起抵在敏感点处快速跳动,带给戚梧接连不断的浓重快感。
粗粝的手指摸过湿漉漉的肠肉,在找到可恶的银球之前先按过肠肉通道上密集的敏感点,热情的淫肉阵阵收缩,裹住两根手指温柔爱抚,深处玩具在作用下又深入几分,更难触及。
戚梧被情欲冲垮的大脑已经完全忘记了色情大夫给他布置的习字任务,上好的紫毫毛笔从指尖脱落滚到桌沿他也无暇顾及,他的大半个身躯爬到桌面,大腿跪在椅子上使屁股高高翘起,被淫水湿透的亵裤从腰间掉落,赤裸的下半身从窗外可以完整窥见。
两根手指完整地进入体内,突破肠肉的层层阻挠终于触及了那个银球的边缘,他来不及高兴,就发现那个折磨了自己半天的淫物自主地向内深入,远离了手指可以触及的边缘。同时,像是惩罚一般,跳动越发密集,用力地撞击,戚梧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肚腹中传出的水声。
“唔!”劲瘦的腰肢颤抖,二指撑开的穴口艳红濡湿,顺着缝隙流出温热的淫汁,前端翘起的肉棒在高速的撞击下也忍不住泄了出来,半湿的亵裤越发不堪,粘乎乎的粘在大腿上。戚梧费力地抠挖穴肉,企图将深入的银球夹出来,但到了正午时分仍是未成,白废了半天功夫。
直到听见院墙外的脚步声他模糊的意识霎时清醒过来,慌慌张张地收拾桌面,散乱的衣袖擦拭滴在桌面上的淫水,坐在湿痕未干的椅面上继续抓起毛笔练习歪斜的大字。
方洲进门时便看到他一副故作镇定的模样,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专注,认真地盯着笔下的墨痕。但被汗水打湿的鬓角、慌乱下来不及整理好的书桌还有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淫香俱都展示了不显于人前的淫乱。
随手抽过散落在书桌上的纸张,洁白的纸张上写满了颤颤巍巍的笔画,开始几页尚好,越往后字迹抖得越厉害,墨迹星星点点散在间隙,“进步很快,但把纸上涂得这般脏污该如何是好?”
方洲抽出被戚梧压在掌下的宣纸,氤氲的水迹沾湿了纸张,漆黑的字迹晕染开来,“阿梧该与我解释一下,纸张上的字迹是从哪里染上的?”
“不小心打翻了茶杯。”戚梧放下笔,镇静说道,竭力抑制喘息时的呻吟。
“好吧,既然如此,阿梧的奖励也只能取消了。”声音中似乎带着惋惜,“不过,阿梧应该很快乐吧,椅子上都满是从屁股里流出的骚水,想必也不愿意将玩具拿出来吧。”方洲倚在戚梧的身上,身体重量压在他的肩头,有些悬空的屁股彻底压实在椅面上,将穴肉中的银铃包裹得更紧,刺激的快感沿尾椎骨一路侵袭到大脑,身体越发僵硬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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