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四季温和,各色药植常年生长,初冬时的小雪难得将绿意掩盖,留下一地洁白。

        恰如此时此地此刻,色如白雪的肌肤映在戚梧眼前,微微凸起的嫩红乳头恰如早春红梅,染上一抹生机与艳色。只可惜周围散落的斑驳印迹破坏了美色,戚梧捂着宿醉又荒唐一宿后沉重的脑袋,完全记不起来昨晚自己的动作究竟是如何孟浪,以至于给大夫留下一身痕迹。

        动动身体,疲惫无力,自己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蜜色肌肤上除了旧的伤痕,又多了道道细长的绯色印记,两相对比,似乎还是大夫的情况更严重,眼下淡淡乌青,在昨夜耗费了颇多精气。日常自律的人第一次在日出后还赖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的正香,这让戚梧感觉到自己确实已经脱离了过去的牢笼,此时的温暖正是梦中渴求的愿望。

        静静看着枕边人恬静的睡颜,眉头舒展,嘴角的微小弧度勾得戚梧心中犯痒,悄咪咪地趴过身去,留下一个清浅的吻,然后含着微弱药香在温暖的冬日早上沉入了香甜的回笼觉。

        枕边人睁开双眼,带着困意抱紧了身旁的青年。阳光洒在室外,无人惊扰。

        以后的漫长时光依旧如此,在情热的夜晚缠绵,相拥而眠,于次日的清晨醒来,相伴度过未来数不尽的日夜。

        只是偶尔会陷入难耐的煎熬,尤其是在试药的时候。出于方洲的兴趣或者说恶趣味,他接下了媚药订单,半年一次送往风尘苑,这也使得他在谷中炼制的奇奇怪怪作用的大量淫药需要药奴的实验。因此,在戚梧大多数试药的时间里,总是伴随着众多的情事,只是某些药物奇怪的副作用过于羞耻,譬如此刻他胸前微鼓的奶肉以及缓缓滴下奶水的乳尖。

        除去药植的种植培育,新药的研制以及每年初冬时谷中所有门人的集会,绝大多数出师弟子会常年在外游历,偶有重症疑难病人则会传信药谷寻求帮助。

        在戚梧伤势彻底痊愈并且方洲预先制作好下一批淫药后,二人便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谷游历。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戚梧坐在车前,喂给白马一块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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