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到车库。

        林云宣没想到江予鸳这幅模样,还能走得这么快,直到拐入地下车库他才看到江予鸳的身影,停在了他的车前。

        这幅模样开车怎么会安全,林云宣心中担忧,快步走了过去。

        而此刻江予鸳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神志皆无,他没穿内裤,裤子直接摩擦着他的两片阴唇,原本柔软的布料于他娇嫩的花唇而言却无比粗硬,不留情面地碾磨着他敏感的唇肉,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一路走过来,他腿间淫液已经泛滥得不行,原本压制下去的情欲经过反复磋磨,数倍地反噬回来,几乎吞没了他的神志。

        江予鸳几乎要倒在车前,他勉强摇了摇头,在不甚清晰的视野内打开了车门,正要坐上去,却被人拦腰截下。

        江予鸳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他瘫在身后那人怀里,只感觉脚下一空,被人抱了起来,一阵眩晕过后,他已经被放到了后面的车座上。

        一沾座椅,江予鸳就瘫软地躺了下去,被淫欲折磨的神经阵阵抽搐,他眼里溢着难耐的泪水,视线不甚清晰,就连声音也听不真切。

        很快,车子就发动了。江予鸳得出有人在开车的结论后,心下一松,就再也无法感知外界的响动。他已经完全被性瘾侵蚀了,脑海里只剩下亟待满足的肉穴和男人的阳具,他甚至连开车的是谁都没去看。

        林云宣开着车,他没有开导航,以前经常去江家,他对这条路该怎么走一清二楚。

        但他开得不是很稳,因为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从后座上的江予鸳身上移开。

        江予鸳一上车就把裤子脱了,根本不顾忌有第二个人在场,如同在洗手间的场面重演一般,他踢掉了沾满淫液的裤子,然后径直将两根手指塞进了那口花穴中,没有章法地捅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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