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骑士的金发散在面颊旁,被一根触手拨弄到后面,露出完整的额首与高挺的鼻子。

        在唇上玩弄的触手就并不满足于此了,它慢吞吞地将干涩的地方涂抹得湿润,那黏黏糊糊的粘液在饱满的唇上涂了厚厚的一层,以至于触手和嘴唇分离的时候,粘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丝。

        恶心……达米安近乎感到反胃,但他的手根本掰不开缠绕在脖颈上的触手,反倒黏糊的液体沾染在他指尖——那玩意儿让他想到精液,散发一股咸腥的味道。

        于是他试图用手去抹开嘴唇上粘液,却被触手圈住手腕,它们强硬地将他的手反箍在背后,以防止猎物任何不该有的逃脱想法。

        达米安被拽扯得发出一声喘息,这让他又张开了口,舌尖在牙齿之间若隐若现——

        而这恰好给了触手可趁之机。

        那根沾满了粘液的触手又回来了,它狡猾而机警地趁着达米安喘息的时刻钻进他的唇缝,用自己湿漉漉的顶端和骑士的舌尖相触。

        骑士身上全是坚硬的铠甲,眼神也向来是坚毅的。

        但他的舌头和嘴唇是那么柔软,经不起任何的进攻。

        触手拽住他的舌头的那一瞬间,达米安不详的预感成了真。

        他努力地挣扎起来,但触手却一圈圈将他缠得更紧,以至于他不得不为了获取空气而将嘴巴张得更大。金发摇晃着,他皮肤上的红色蔓延到脖子,铠甲相互撞击发出金属的声响,却掩盖不了触手与他舌尖交缠到一块所发出的滋滋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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