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心意不全系在皇后一人身上么?”恭岁嘴上看似调笑,却不知为何,严谨宥忽然觉得她那话中有几分自己不愿相信的真心。
他深吸了几口气,费了许多劲儿这才把分开已久的双腿合上,那药胎顺滑,方才潮喷那几次把它几乎冲出了一半,将将卡在宫口半寸处,严谨宥之前被打岔未曾仔细察觉,如今合上腿这才发现此异物形状凶险。
“唔…”他疼得一时又白了脸,恭岁连忙上前扶住他,却被他反手握住皓腕,那力气之大,简直让人难以想象他是个被反复用了多次淫药与软骨散的人。
“陛下心中也是有臣的吧?你自幼被江贵妃当作维系帝妃间情感的纽带存在,因此对感情有着天然的排斥、对情感的反应与常人不同,所以才会在臣说爱您时那样无措。”
他的汗水又重新浸湿了脸,轮廓清晰的五官带着近乎透明的脆弱:“微臣喜欢您,这种感情您暂时无法感受也没关系,来日方长,我只想知道在您的心里我是否不同?”
恭岁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她定定望向眼前这个人,数月以前这个人还是威风凛凛领着一大群幕僚在朝堂与她争相不下的宿敌,他俊美威严,最是端肃,曾经恭岁也不是没想过若有一日江山已定、海晏河清要找个怎样的人白首。
“倘残害手足,寿数难全,子嗣不丰”。
可每每午夜梦回,先帝的话就像一枚不大不小的钉子时时悬挂、历历在目。她也曾动过一丝成亲的念头,不过很快这念头就被每日自各地呈上来的琐事扰成烟云飘散。
说实在的,严谨宥并非第一个到她面前自荐枕席的,自她当年杀了老二,领皇命成为大渊第一位女摄政王起,就有无数形形色色的男人出现在她的寝宫,就连先帝驾崩前,也曾宣了一排容貌家世俱佳的公子站成一排供她挑选。
只不过当日她就被先帝那句:“不婚之女不堪托付。”给气得当场造了反,随后就是先帝重病、清算两个姊妹、大皇子返宫勤王。
纵观她这一生,好颜色也有多于严谨宥者,年少情分重的也有,可当那些人站在面前,她还真分不出活人与泥人的区别。在遇到严谨宥前,她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万事以利先行,对她而言,人的悲喜、他人的悲喜就跟每天交泰殿都会掉落的那一点点墙皮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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