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清顾盼流转,‘萧言’两字被他含着齿间吴侬软语念着,比叫得是‘相公’还暧昧,萧言耳背一酥,感觉耳背处有被什么滑过,那力道轻如鹅羽,像小猫伸出爪子在雪地上轻轻撩拨了一下,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升起,顺着血脉流到四肢,心尖酥酥的。

        张月清眼眸含笑,他舔湿下唇,殷红的唇瓣沾上水意,变得红润晶莹,他单手撑着草地,倾身向萧言靠近,哪怕有宽松的衣袍遮掩,完美比例的身材也延展出了一条极其曼妙婀娜的曲线。

        萧言呼吸不自觉放慢,在张月清将手搭上命根子的瞬间呼吸一顿、乱了的频率下一秒粗重起来。

        “你~!”

        “不许动!”

        萧言要动,张月清比他还快,轻呵的同时,细骨如竹的手已经灵活剥去萧言的外衫亵裤,从深蓝色的粗布里摸出了一根粗如牛鞭的深红肉器。

        速度太快,萧言来不及阻止,就看到手掌亲密接触着大红肉棒的张月清蹙了下眉,揉他的命根子皱着眉嫌弃道:“你的牛东西怎么一股腥臊味。”

        腥臊味?那不就是尿味吗?萧言被嫌弃的老脸一红,忍不住辩解:“男人的东西不就是这个味道吗?”

        “哪里是?”张月清皱眉,解了自己的下衫,握了自己的玉茎出来,跟萧言的放到一起对比。

        一根粗如牛鞭,肉冠硕大肥厚,光是柱身就大到一只手圈不过来,柱身是重色的深红色,视觉效果惊人,龟头残留的尿液骚腥味将整根东西渲染得令人可怖;另外一根则是清净玉透,颜色干净,握在手里时就像把玩的玉把件一样,娇气可爱,甚至味道都是清香的。

        沾着凡世俗物的下流物件,和辟谷千年的仙人之物放在一起对比,真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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